​论文代写:赵贞吉的教育与社会交往研究影响

发布时间:2026-05-07 10:59:54 论文编辑:miaomiao

这是一篇讨论以赵贞吉教育对于社会交往影响的硕士论文代写范文,这篇哲学论文代写以赵贞吉思想为研究,本文通过以自西汉宣帝博征群儒授经于石渠阁,历唐、宋、元、明、清,经筵制度从萌芽、确立,到其后不断发展,完善,作为特殊的帝王教育制度,其承载了革君心之非的重大历史使命。因此,对经筵制度进行研究,意义重大。而赵贞吉则是明代隆庆朝经筵活动的亲历者,其长期从事于经筵活动。赵氏的经筵活动真实的展现了明代经筵制度之实景。

目录

摘要

Abstract

绪论

第一章 赵贞吉的经筵日讲

第一节 赵贞吉经筵日讲的概况

一、经筵日讲的历史①“筵”一字,据《周礼注疏》载“司几筵下,士二人”,郑玄有注谓“筵亦席也。铺陈曰筵,藉之曰席。然其言之筵席通矣”②,筵即席。所谓“经筵”即是指“古代帝王为研读经史而特设的御前讲席”③。经筵制度,就其历史而言,最初可以追溯到汉代。据《后汉书》载“宣帝博征群儒,论定五经于石渠阁”④,西汉宣帝召诸儒于石渠阁讲五经即是早期经筵的雏形,只是还未能形成制度。至唐,“玄宗尝选耆儒日一人侍读,以质史籍疑义。至是置集贤院侍讲学士,侍读直学士”⑤,出现了专门为君主讲解经史的职官,但依旧还未形成制度。到了宋代,“太宗崇尚儒术,听政之暇,以观书为乐,置翰林侍读学士以备顾问。真宗克绍先志,兼置侍讲学士,且因内阁以设职名,俾鸿硕之士更直迭宿,相与从容讲论”⑥,开始在翰林院置侍读、侍讲学士,经筵制度始成为定制。元、明、清相延续,惟讲期有所变动。具体而言,经筵可以分为大经筵(习惯称经筵)与小经筵(日讲)。明代经筵活动一般一年有两期,即“春讲”、“秋讲”,各有三个月左右,于每月初二、十二、二十二日进行,每月有三次,其余之日为日讲。明初,经筵“无定日,亦无定所”。正统初“始着为常仪,以月之二日御文华殿进讲,月三次,寒暑暂免”①,有了固定日期和场所。明代经筵规格较高,《明史》载“其制勋臣一人知经筵事,内阁学士或知或同知。尚书、都御史、通政使、大理卿及学士等侍班,翰林院、春坊官及国子监祭酒二员进讲,春坊官二员展书,给事中御史各二员侍仪,鸿胪寺、锦衣卫堂上官各一员供事,鸣赞一赞礼,序班四举案,勋臣或驸马一人领将军侍卫”②,可见其礼仪是何等的隆重。相较于经筵,日讲则“御文华穿殿”,“止用讲读官内阁学士侍班,不用侍仪等官”③,规格相对较低。


赵贞吉论文代写


二、赵贞吉经筵日讲的经历赵贞吉所从事的经筵日讲活动始于隆庆元年(1567)八月,止于隆庆四年(1570)。在此期间,赵贞吉致力于对穆宗的教育,著作颇丰。穆宗在其即位之初,对经筵不是很上心。据《明穆宗实录》记载:“大学士徐阶等言:‘自古帝王莫不以讲学为首务,至我祖宗列圣月开经筵,日御讲幄,谟训典式,尤为炳然,盖以成就圣德,讲明治道,胥赖于此。仰惟皇上方建太平之业,宜勤问学之功。向以世宗皇帝梓宫在殡,未敢上请,兹山陵事毕,祔庙礼成,经筵、日讲正惟其时。伏望皇上率循旧典,特举盛仪,以缉熙圣学,实宗社无疆之幸。’”④在徐阶的请求下,穆宗才定于“四月二十二日开讲”⑤,又定于经筵的前一日“告奉先殿,告几筵”⑥,“展礼先圣先师,讲章于前两日先进呈览”⑦。赵贞吉经筵日讲的经历,即始于穆宗祭祀先圣先师期间。穆宗曾幸太学,据《明穆宗实录》载:“隆庆元年八月癸未朔,上幸太学,行释奠礼于先师。命大学士徐阶、李春芳、陈以勤、张居正,衍圣公孔尚贤,吏部尚书杨愽,兵部尚书郭干,吏部侍郎赵贞吉,分奠四配十哲。两庑礼部侍郎潘晟致奠启圣祠毕,上宣谕师生曰:‘圣人之道,如日中天,讲究服膺,用资治理,尔师生其免之。’”⑧可知穆宗在隆庆元年(1567)八月初一,曾驾临太学,对先圣先师进行祭祀。而赵贞吉亦有幸在此间面见穆宗。李贽《续藏书》载:“隆庆改元,诏起公吏部侍郎、兼翰林院学士、掌詹事府事、《实录》副总裁。会有言幸学,祭酒坐讲,当预择耆德摄之,遂奉旨以原官暂掌国子事。八月朔,驾幸学,赐坐,讲《禹谟·后克艰章》。上见公阐发精明,音吐洪鬯,大为感动。

第二节 赵贞吉经筵日讲中对经典的阐释

赵贞吉对穆宗的经筵日讲,其所讲的内容主要是出自《尚书》、《大学》、《论语》等经典。其所选的讲题笔者统计了一下共有 70 个①。将其讲章的选题与经典相对照,不难发现其中出自《尚书》的讲题有 22 处。具体有选自《尚书·虞书·大禹谟》篇中的讲题 5 处、《尚书·夏书·五子之歌》篇中的讲题 3 处、《尚书·夏书·胤征》篇中的讲题 3 处、《尚书·夏书·尧典》篇中的讲题 1 处、《尚书·夏书·舜典》篇中的讲题 6 处、《尚书·周书·秦誓》篇中的讲题 1 处、《尚书·夏书·甘誓》篇中的讲题 2 处、《尚书·商书·汤誓》篇中的讲题 1 处。有选自《大学》篇中的讲题 2 处。出自《论语》的讲题有 18 处,具体有选自《论语·为政》篇中的讲题 6 处、《论语·学而》篇中的讲题 7 处、《论语·里仁》篇中的讲题 1处、《论语·雍也》篇中的讲题 1 处、《论语·泰伯》篇中的讲题 1 处、《论语·先进》篇中的讲题 1 处、《论语·颜渊》篇中的讲题 1 处。有选自《资治通鉴》里面的内容,包括《唐纪八》、《唐纪十》、《唐纪十二》、《唐纪四十五》等在内的选题24 处。有选自《续资治通鉴》里面的内容,包括《宋纪一》、《宋纪七》、《宋纪十》等在内的选题 3 处。选自《宋史》篇中的选题 1 处。

第三节 赵贞吉的经筵大义

孟子有语“唯大人为能格君心之非,君仁莫不仁,君义莫不义,君正莫不正,一正君而国定矣”⑤,言仁德之人辅政,通过变其君心之不正以归于正,从而实现国家的治理。程颐曾言“辅相之职,必在乎格君心之非”⑥,更是直接说出了臣下之职在于格君心之非。“格君心之非”之理念在儒家意识形态里历来占据着重要地位,可以说它是无数士人,为学为官,毕生所追寻的目标。赵贞吉正是如此。他在对穆宗的经筵日讲过程中,通过对经典的阐释,以此来启沃君德、格正君心,对穆宗进行了很好的教育。

第四节 对赵贞吉经筵日讲的反思

纵观赵贞吉的经筵日讲活动,既有其成功的一面,又有令人遗憾的一面。赵贞吉所讲深得穆宗喜爱。穆宗对赵贞吉器重有加。这无疑是其成功的一面。与赵贞吉同时代,曾任裕邸讲官九年之久的高拱,在其《本语》里对隆庆一朝之讲官有过论述,谓“其选也以诗文,其教也以诗文,而他无事焉”⑥,指出其“所用非所养,所养非所用”,不切实际之弊病。他认为经筵日讲官应选“心术之正,德行之良,资性之聪明,文理之通顺者”⑦。以此观之,赵贞吉可谓当仁不让,恰是其人。赵贞吉所讲紧紧围绕着“切于治道”这一主旨,具有“经世务实”

第二章 赵贞吉的学校、私人、家庭教育活动

第一节 赵贞吉的学校教育

赵贞吉有着丰富的学校教育经历。他在上至国子监,下至地方书院(正学书社、石鼓书院等)皆留下足印,可谓育一时英才。孟森先生曾在其《明清史讲义》里言道:“明一代士大夫之风尚最可佩,考其渊源,皆由讲学而来。”①指出了明代讲学之风盛行这一现象。其实,有明一代,讲学之风②较为盛行,自曹端、薛瑄发端,而极盛于王阳明、湛若水之后。士人通过讲学,宣扬主张,传递思想,澄清学问,极大地推动了明代思想学术的发展。赵贞吉生于斯世,受此风影响,亦从事过讲学活动。赵贞吉不仅从事过对君王的讲学教育活动,而且还在上至国子监,下至地方书院对诸生进行了教育。据《明史·赵贞吉传》记载:“穆宗幸太学,祭酒胡杰适论罢,以贞吉摄事。”③可知赵贞吉曾做过国子祭酒。而据《明史》卷七十三《职官二》载:“明祭酒、司业,掌国学诸生训导之政。令凡举人、贡生、官生、恩生、功生、例生、土官外国生、幼勋臣及勋戚大臣子弟之入监者,奉监规而训课之,造以明体达用之学,以孝弟、礼义、忠信、廉耻为之本,以六经、诸史为之业,务各期以敦伦善行,敬业乐群,以修举古乐正、成均之师道。”④其职责主要是训导诸生,教习六经,诸史。

第二节 赵贞吉的私人教育

嘉靖十八年(1539)正月二十二日,赵贞吉于内江圣水崖前接受了邓豁渠的拜师之礼⑤。赵贞吉对邓豁渠的教育即始于此。其实赵贞吉这个弟子为人很是自负。据李贽《南询录叙》载:“上人(邓鹤)初为诸生,即以诸生鸣。其自抱负已甚,平生未尝轻以实学推许前辈,故亦不肯谬以其身,从诸生后强谈学,以为名高。虽蜀有大洲先生者,文章气节,伟然可睹,上人亦未以实学许之。以故,师事赵老(赵贞吉)者,在朝盈朝,居乡满乡,上人竟不屑往焉。此其负也,其倔强也如此。”⑥对于蜀之前辈赵贞吉,邓豁渠起初是不屑一顾。而更可笑的是,赵贞吉“为诸生谈圣学于东壁”,邓豁渠“为诸生讲举业于西序”。彼此相邻,“朝夕声相闻”⑦,而邓豁渠“未尝过而问焉”⑧,其自负可见一斑。在教学上,赵贞吉以“百姓日用之道”教邓氏,授其良知之学。赵贞吉对其所授的内容,据邓豁渠《南询录》自叙当可窥知一二。邓豁渠称其四十二岁“遇人指点”,“探讨天机”,“久久知百姓日用,不知的是真机。

第三节 赵贞吉的家庭教育

赵鼎柱,字长元,号金泉,嘉靖七年(1528)二月十六日生。其幼天资聪慧过人,及长,“精举子业,博学喜书”。他曾出任云南旬甸军民府知府,前蜀王府左长史。赵鼎柱内修外塑,品性极好。《内江县志》记载:“(赵鼎柱)丁内外艰咸致哀尽礼,孝友无间言,盖贵介中之仅见者。”⑦其人可谓口碑极好。万历四十一年(1613)二月初二日卒,享年六十六岁。

第三章 赵贞吉的交游群体——前辈相识

第一节 赵氏与严嵩

第二节 赵氏与徐阶

第三节 赵氏与唐顺之

第四节 赵氏与徐樾

第五节 赵氏与蒋信

第四章 赵贞吉的交游群体——同辈好友

第一节 赵氏与蔡汝楠

第二节 赵氏与高拱

第三节 赵氏与王宗沐

第四节 赵氏与张居正

第五节 赵氏与何良俊

第六节 赵氏与姜宝

第七节 赵氏与胡直

第八节 赵氏与曾省吾

第五章 赵贞吉的交游群体——后生子弟

第一节 赵氏与归有光

归有光(1506-1571①),字熙甫,号震川,昆山人。少年之时就很有名气,“九岁能属文,弱冠尽通五经、三史诸书”②。嘉靖十九年(1540)中举人,而会试落第八次③。此后他为了生计,“徙居嘉定安亭江上,读书谈道。学徒常数百人,称为震川先生”。到了嘉靖四十四年(1565),是年他六十岁,“始成进士,授长兴知县”。隆庆四年(1570),授“南京太仆丞,留掌内阁制敕房,修世宗实录”④。隆庆五年(1571)去世,享年六十五岁。赵贞吉在嘉靖十四年(1535)中进士,而归有光则是在嘉靖四十四年 1565)始成进士,赵贞吉比之早了三十年,可以说赵贞吉在官场上是其前辈。两人之交,可谓一波三折,长路漫漫。

第二节 赵氏与赵蒙吉

赵蒙吉,字仲通,号圭洲,又号小洲,正德五年(1510)十一月生。赵蒙吉“自少卓学不群,与兄文肃公自为师友,讲道励行具有经世大略”。嘉靖十年(1531),赵蒙吉“登乡荐屡上春官不第”。督学姜宝“荐于朝征,授国子博士”。不久,赵蒙吉“以疾乞归,栖牛心山,澄心养性”。临终前,他与其兄赵贞吉谈“原始反终之道”⑦。万历二年(1574)九月卒,享年六十五岁。

第三节 赵氏与陈文烛

赵贞吉曾与陈氏父子(陈柏、陈文烛)相交。据赵贞吉《复陈督学五岳书》里所言,“俄承翰札,贶以厚币,乃知门下所以念仆之切,又得悉尊严丈人忆仆之详。仆之固陋,何以得交于陈氏父子之间哉”⑥,可知赵贞吉与陈文烛父子私交甚好。赵贞吉盛赞陈文烛之父陈柏“出类之才”⑦,对之甚是仰慕。万历三年(1575),陈文烛“以副使督四川学校”⑧,赵贞吉曾约之共谈古人佳处。赵贞吉在《复陈督学五岳书》一文里谈道:“喜闻文驾当以便过我草堂,区区虽老,犹能抵掌谈古人佳处,以此供胜友,犹愈于看药栏耳。望之,望之。”⑨他期望与之抵掌相谈。陈文烛也在其《祭赵文肃公文》一文里谈及此事,说赵贞吉曾“约过草堂,谈古人佳处”,而如今“先生亦古人矣”⑩。读之不免有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之感。

第四节 赵氏与邓林材

邓林材作为赵贞吉的弟子,很早就与赵贞吉相交。《内江县志》记其:“为诸生时从赵文肃游,年与识俱弟子班首。”⑦赵贞吉对他,“亦以畏友礼之”。邓林材常将“诗文杂体,质之文肃”。二人之间“互为倡和,莫逆于心”⑧。赵贞吉与邓林材之间的关系可谓良师益友。不仅如此,邓林材还与其师患难与共。赵贞吉曾得罪高拱,最终致仕归田⑨。其弟子邓林材也因此受到牵连。赵贞吉曾作诗《送邓子培以顺天府推官出知新宁州》一首。据《广西通志》记载:“新宁州知州,邓林材内江人,举人,隆庆六年任。”⑩当可推知,此诗作于隆庆六年(1572)左右。他在诗后注道:“时掌铨者恶予,致邓子此行。”11因为赵贞吉的缘故,邓林材由顺天府推官远调广西新宁州。对于弟子此时之处境,赵贞吉作诗道:“曾随司隶佩吴钩,又向苍梧试壮游。世路险时非瘴疠,天心平处是恩仇。

第六章 赵贞吉交游的方式及影响

第一节 赵贞吉交游的方式

赵贞吉的交游,概括起来主要有以下方式:其一是,登门拜访,促膝长谈。赵贞吉与友人相交,常登门拜访,促膝长谈。赵贞吉于嘉靖二十九年(1550)过衡州与好友蔡汝楠相会,与之谈论世道。嘉靖三十一年(1552),赵贞吉在被贬途中过武陵拜访好友蒋信。赵贞吉在南京与何良俊相交,常登门拜访,“亹亹论辨,留连不能已”①。其好友亦如此,常登门拜访。姜宝在四川为官时,朝夕请教赵贞吉,与赵贞吉彻夜相谈。曾省吾平蛮归来,专程过内江访赵贞吉,与赵贞吉谈论经世与出世。其二是,畅游山水,以诗唱和。子曰:“智者乐水,仁者乐山。”②赵贞吉在交游的过程中常与友人畅游山水、以诗唱和。姜宝在四川为官时,与赵贞吉同游峨眉,称此为生平一大快事。赵贞吉作《和姜凤阿督学游峨山》一首,谓“老雪乌蒙万古寒,仙皇何处拥仙官。兜罗绵雨人间滴,优钵花峰海上攒。种玉波田娑朅近,转轮风力梵天看”③,极赞峨眉之秀。赵贞吉与好友蔡汝楠结伴同游花药寺、合江亭、庞公旧址、崇文城楼。两人之间著有大量诗文相互唱和,诸如《花药寺次太守蔡白石韵》④等。此外在交游过程中,赵贞吉与友人之间还有很多包括赠别,答赠等唱和诗,如:《送胡侍御督学之金陵》⑤、《赋得凤凰台送胡侍御之南京督学》⑥、《赠何柘湖致仕》⑦、《答赠赵大周先生》⑧。赵贞吉与友人相交,畅游山水,赵贞吉的交游,概括起来主要有以下方式:其一是,登门拜访,促膝长谈。赵贞吉与友人相交,常登门拜访,促膝长谈。赵贞吉于嘉靖二十九年(1550)过衡州与好友蔡汝楠相会,与之谈论世道。嘉靖三十一年(1552),赵贞吉在被贬途中过武陵拜访好友蒋信。赵贞吉在南京与何良俊相交,常登门拜访,“亹亹论辨,留连不能已”①。其好友亦如此,常登门拜访。姜宝在四川为官时,朝夕请教赵贞吉,与赵贞吉彻夜相谈。曾省吾平蛮归来,专程过内江访赵贞吉,与赵贞吉谈论经世与出世。其二是,畅游山水,以诗唱和。子曰:“智者乐水,仁者乐山。”②赵贞吉在交游的过程中常与友人畅游山水、以诗唱和。姜宝在四川为官时,与赵贞吉同游峨眉,称此为生平一大快事。赵贞吉作《和姜凤阿督学游峨山》一首,谓“老雪乌蒙万古寒,仙皇何处拥仙官。兜罗绵雨人间滴,优钵花峰海上攒。种玉波田娑朅近,转轮风力梵天看”③,极赞峨眉之秀。赵贞吉与好友蔡汝楠结伴同游花药寺、合江亭、庞公旧址、崇文城楼。两人之间著有大量诗文相互唱和,诸如《花药寺次太守蔡白石韵》④等。此外在交游过程中,赵贞吉与友人之间还有很多包括赠别,答赠等唱和诗,如:《送胡侍御督学之金陵》⑤、《赋得凤凰台送胡侍御之南京督学》⑥、《赠何柘湖致仕》⑦、《答赠赵大周先生》⑧。赵贞吉与友人相交,畅游山水,

第二节 赵贞吉交游的影响

赵贞吉交游对其人生际遇产生重大影响,可以说其走出人生低谷,实赖于友人之力。嘉靖二十九年(1550)赵贞吉因得罪严嵩,被贬广西,身处人生低谷,极为狼狈。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在此期间赵贞吉得到了不少友人的援助。赵贞吉去往贬所途中,路经衡州,其好友蔡汝楠不顾世俗羁绊,与之同游花药寺。衡州相别至祁阳,蔡汝楠听闻赵贞吉“愆和”①,立马“遣医生奉待”②。过武陵时,其好友蒋信对于“身亲逐放”③,“汶汶混混以受訾诟”④的他,“犹以故人义不忍弃”,这令赵贞吉大为感慨。其后赵贞吉过飞雄岭中瘴,“止存皮骨,孱妻弱子,相向而泣”,可谓“狼狈智勇俱困之际”。其好友王宗沐“破世俗之拘率,而陋炎凉之痼习”,对其“眷然顾之”,“投手而置之全安之域”⑤。此后数年里,与其有“师资之谊”的徐阶,对其“在远不弃,去久不忘”,“往来于心,周旋其事”⑥,为其奔走。可以说正是源自于友人的援助,“万里投荒,孤踪落落”⑦的赵贞吉才能保全自己,进而走出人生低谷。

结语

自西汉宣帝博征群儒授经于石渠阁,历唐、宋、元、明、清,经筵制度从萌芽、确立,到其后不断发展,完善,作为特殊的帝王教育制度,其承载了革君心之非的重大历史使命。因此,对经筵制度进行研究,意义重大。而赵贞吉则是明代隆庆朝经筵活动的亲历者,其长期从事于经筵活动。赵氏的经筵活动真实的展现了明代经筵制度之实景。一方面,明代经筵制度在提高君王修养,规范君王行为,劝谕君王树立正确的治国理念,革君心之非等方面发挥着积极作用。然而另一方面,在皇权高度集中的明朝,经筵制度的作用取决于君王之态度。作为封建制度组成部分的经筵制度具有其不可避免的历史局限性。赵氏“亦成亦败”的经筵生涯,恰是明代经筵之缩影。对赵氏经筵的回顾与反思,对于今天之执政者提高执政水平,树立正确的治国理念,亦具有重大的指导作用。有明一代,“士大夫之风尚最可佩,考其渊源,皆由讲学而来”①,讲学之风较为盛行。明代讲学自曹端、薛瑄发端,而极盛于王阳明、湛若水之后。士人通过讲学,宣扬主张,传递思想,澄清学问,极大地推动了明代学术思想的发展。赵氏生于斯世,受此风影响,广泛从事于教育讲学活动。其对诸生讲授《中庸》、《孟子》、《诗经》、《周易》、《论语》、《尚书》等经典,具有不同朱说、不拘旧说之特色;其教弟子邓豁渠以良知之学、参悟天机,体现了其“三教相通”的思想及阳明心学之印记;其教后辈子侄,为学要不拘一言、兼采众长。赵氏所讲既有继承朱熹之处又有不同朱说之主张,展示了明代理学式微与心学发展的脉络,也展现了明代官学(朱熹之学)与阳明心学的碰撞之实景。透过赵氏之教育,明代教育之实景得以窥探。赵氏的教育不拘一格,博采众长,这对于今日之全面发展的教育理念依然具有广泛的借鉴意义。明初,政府严密控制人口流动,禁止游惰,交游之风不甚行。而到了中后期,政治上由于宦官专权,阁臣用事,官场黑暗。士人在政治上不得意,无处跻身,遂渐渐徜徉于山水之间,以弥补此间之愁绪。经济上资本主义经济渐萌芽,人口流动加快。文化上阳明心学流传益广,士人冲破程朱理学堤防,追寻自我。这一系列的因素促使明代中后期交游之风甚行。赵氏所广泛从事之交游正是得益于此有利之大环境。其与友人相交,或畅游山水、以诗唱和,或鱼雁传书、切劘学问,或登门拜访、彻宵夜谈,或为文作序、风雅相赠,在明代嘉、隆之际演绎了一幅又一幅动人的交游图景。赵氏之交游真实而又生动的反映了明代嘉、隆之际之政治、学术,士风的大致面貌。这对于明代社会史的研究,意义巨大。

参考 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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