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文学论文代写:文学海地图关于维多利亚时期文学研究影响

发布时间:2026-04-28 10:33:28 论文编辑:miaomiao

这是一篇英语语言文学博士论文代写范文,这篇论文代写以英国维多利亚时期文学;文学海图;海洋帝国;流动性;空间伦理;星球诗学;生命哲学;为研究论点。现代海图朝着科学化与实用化的方向发展,但海图的艺术性、隐喻性、以及批评性功能在文学作品中得以留存。文学与海图结合产生的阐释力在文学作品中得到了意蕴深刻的呈现与诠释,文学海图既遵从了原始海图的口述传统,又遵循了古典海图的寓言传统。英国维多利亚时期的文学海图在表征方式上有机结合语言艺术与视觉艺术,不仅描摹了“风景如画”的自然海洋,而且竭力恢复海图的寓言传统,从而展现了独特的海洋景观及深邃意蕴。

目录

摘要

Abstract

导论

维多利亚时期是英国海洋帝国的鼎盛时代,也是海图业繁荣的巅峰时期,英国海洋测绘和海图制图技术达到世界领先水平。①彼时英国海图主要有两大来源。其一是英国海军部官方制作的“海军部海图”(Admiralty Charts),截至1855年,在英国海军水文处处长弗朗西斯·蒲福(Francis Beaufort)的带领下,海军水文处共发行了1500余张世界各地新海图;海军部海图因其精确性和时效性为航船提供了安全保障,受到世界欢迎,仅在1862年,英国共计印刷了14万张海图在本国以及国外销售。②其二是具有悠久历史传统的私人海图出版商出版的海图,即“蓝背海图”(Blueback Charts),J. W. 诺里(J. W. Norrie)、查尔斯·威尔逊(Charles Wilson)、以及詹姆斯·伊姆雷(James Imray)出版的海图就是其中的佼佼者。③英国海图的发展兴盛为维多利亚女王统治下的“日不落帝国”的繁荣提供了有力支撑。与此同时,海图不仅仅是航海者专用的导航工具,而且通过多种方式融入到了大众生活中。首先,18世纪下半叶以降,英国十分重视地理教育,出版了大量的针对不通过年龄段人群的地理读物、教科书与地图集,其中包括 J.戈德史密斯(J.Goldsmith)的《通用地理学基础》(Grammar of General Geography, 1824),詹姆斯·康威尔(James Cornwell)的《教学地图集》(A School Atlas, 1848)和《地理学入门》(Geography for Beginners, 1857)等,这些书籍自首次出版之后便经久不衰,数十年间多次再版,深刻地影响了人们的地理认知和地图与海图意识。④其次,彼时地理游戏十分流行,以威廉·斯普纳(William Spooner)开发的《发现之旅:五位航海家》(A Voyage of Discovery: Or the Five Navigators, 1836)、《西印度群岛的海盗和商人》(The Pirate and Traders of the West Indies, 1847)等为代表的地理游戏受到持久欢迎,这些游戏大多以实体海图或地图为模版制作,其上绘制了精美的帝国探索发现的图画和航线,将海图与地图元素与航海概念引入普通百姓的生活中,最终将玩家赢得游戏的愿望与帝国的广泛利益结合起来,就像文学作品一样嵌入了丰富而复杂的叙事性,为人们提供了在帝国势力范围行动的空间模型。①最后,艺术化的寓言海图开始流行,英国出版商塞缪尔·威廉·福尔斯(Samuel WilliamFores)出版的《婚姻航程图:供年轻人学习》(The Voyage of Matrimony: A Study forYouth, 1826)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精美的寓言海图深化了人们对海图隐喻意蕴的认知。②文学家对此纷纷做出响应,作家在自己的作品中加入海图元素或海图意象,用文字或插图绘制文学海图已经成为维多利亚时期文学界的风尚,英国文学海图书写与叙事进入了黄金时期,文学海图的隐喻魅力在众多文学作品中得到了寓意深刻的演绎。


博士论文代写


第一章 《董贝父子》的文学海图与海洋帝国

第一节 文学海图与海洋帝国殖民前哨站

关于狄更斯《董贝父子》中的文学海图研究,亚当·格伦纳(Adam Grener)的论文《绘制<董贝父子>遥远的地方》指出,《董贝父子》中吉尔思在海图上绘制航迹的行为是船难恐惧唤醒其工具性知识的结果。①迈克尔·克洛茨(Michael Klotz)在《<董贝父子>与“车轮上的起居室”》一文中认为,《董贝父子》中木制海军准尉航海仪器商店里的海图与其它航海设备作为装饰品共同构建了弗洛伦斯心中理想的家庭空间,从而帮助她逃离牢笼般的董贝大厦。②此外,对《董贝父子》的海洋书写与叙事研究中,艾拉·韦斯特兰(Ella Westland)在论文《狄更斯<董贝父子>与传说中的大海》中认为,《董贝父子》中的航海叙事对维多利亚时期众多的航海故事进行了戏仿,在歌颂传奇的大海、抵制现实主义小说传统的退却的过程中,狄更斯不得不郑重地承认他的创造力所承担的巨大责任。③马修·P. M. 克尔(MatthewP. M. Kerr)在其专著《维多利亚小说与海洋语言问题:尽在海上》的第三章《摹仿的查尔斯·狄更斯:<董贝父子>的海洋陈词滥调》中指出,狄更斯在《董贝父子》中的海洋陈词滥调的使用实则是希望大海成为隐喻联系的引擎,由此成为其在之后的小说中运用更著名的法律、惩罚或气象方面的隐喻的先驱,意味着隐喻的海洋和物质的海洋可以相互关联地得到富有成效的阅读。④克莱尔·西尼尔(Claire Senior)的《“海浪总是在诉说着什么话”:<董贝父子>中淹没的男性气质》一文则从女性主义视角,探究了《董贝父子》中的海洋对男性气质的解构。⑤段波在《“董贝父子世纪”:查尔斯·狄更斯的英国海权想象》一文中指出,狄更斯在《董贝父子》中,呈现了英国的海权想象与海洋贸易霸权进程。⑥上述研究表明,狄更斯《董贝父子》的海洋书写与叙事引起了学界关注,但直接从海图视角来探究的相对偏少。

第二节 文学海图与海洋帝国殖民新视野

在殖民历史中,自 1492 年克里斯托弗·哥伦布(Christopher Columbus)横渡大西洋第一次踏足美洲之后,西印度群岛进入了殖民者的视野。对英国而言,西印度群岛一方面为英国源源不断地提供蔗糖、朗姆酒、棉花等工业生产的原材料,一方面又是英国工业产品的重要倾销地。商船满载货物从英国港口出发,前往西印度群岛,再从西印度群岛将原材料运回国内。其中的巴巴多斯岛在 1625 年成为英属殖民地,曾被誉为“英王皇冠上最明亮的宝石”,素有“小英格兰”之称。①据本研究统计,“West Indies”(西印度群岛)一词在狄更斯作品中共出现 47 次。《董贝父子》是狄更斯单部作品中提及“西印度群岛”最多的作品,多达 17 次;其中“Barbados”(巴巴多斯)被提及 12 次。可见西印度群岛作为海洋帝国殖民前哨站,是狄更斯小说空间建构的重要场域。本节将从显性的个人绘图行为与隐义的帝国绘图工程两方面探讨《董贝父子》中的文学海图与海洋帝国殖民前哨站的关联。

第三节 文学海图与海洋帝国全球贸易中心

在地图学中,地图中心是权力意志和地缘政治策略的投射,J. B. 哈利(J. B.Harley)将其称为“民族中心主义符号”(sign of ethnocentricity)。②英格兰从地图边缘走向中心经历了漫长的历程。在具有宗教色彩的中世纪世界地图中,世界之脐是圣城耶路撒冷,不列颠岛位于地图边缘。随着墨卡托投影的发明和广泛使用,欧洲成为世界地图中心。英国海图一直采用墨卡托投影法,并坚持将位于伦敦郊外的格林尼治天文台作为本初子午线经过的地方,使伦敦成为全球商贸网络的中心,重申了它在这个时代作为商业、航海和帝国中心的地位。在大英帝国扩张与英国海图全球畅销的巨大影响下,1884 年第一次国际子午线会议一致通过将英国格林尼治天文台的子午线作为标准的本初子午线,结束了几个世纪以来本初子午线之争,从此格林尼治本初子午线(Greenwich Prime Meridian)登上世界舞台,标志着英格兰中心时代的全面到来。③由此可见,海图在英格兰中心化的过程中功不可没。在狄更斯小说中的董贝先生看来,宇宙万物都以商行贸易为中心,反映了英国的海洋帝国全球贸易中心想象。

第二章 《勇敢的船长》的文学海图与流动性

第一节 文学海图和渔业资源流动

《勇敢的船长》中以迪斯克船长为代表的渔民们在北大西洋渔场奋力追寻的是在渔业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鱼类——鳕鱼。渔业是人类最古老的生存方式之一。鱼和捕鱼行为具有重要的宗教内涵和文化寓意,极大地影响了渔业资源流动。根据《旧约·创世纪》(1:20-1:21),鱼乃上帝的造物,捕鱼乃上帝的旨意:“神说,水要多多滋生有生命的物,要有雀鸟飞在地面以上,天空之中。/ 神就造出大鱼和水中所滋生各样有生命的动物。”耶稣的门徒中有四位——西门彼得、安得烈、雅各、约翰——都是渔民出身。《新约·约翰福音》(6:8-6:14)记载耶稣以少变多的神迹,将五个大麦饼和两条鱼变成极多食物,分给五千人吃。耶稣复活之后,以上神迹再次显现。《圣经》关于鱼和捕鱼的描述一方面表明鱼是古代犹太人的重要食物来源,另一方面体现了鱼的神圣宗教寓意。在早期基督徒躲避罗马帝国宗教迫害时,鱼演变成了重要的宗教符号—— “耶稣鱼”(ichthus),此符号为鱼形,鱼在希腊语中被称为 ΙΧΘΥΣ,对基督徒而言 ΙΧΘΥΣ 恰好由以下五个词的首字母组成:耶稣(Ιησους)、基督(Χριστóς)、神的(Θεοῦ)、儿子(Υἱός)、救世主(Σωτήρ),象征着基督教信仰的核心,“耶稣鱼”符号由此成为基督徒之间的暗号。①公元 500年左右,基督教教义规定教徒在宗教节日和大斋节期间不能吃肉,鱼由此成为中世纪以后各国虔诚信徒的主食。在天主教徒眼中,鱼代表耶稣基督及其所遭受的十字架酷刑,因此虔诚的忏悔者在星期五只吃谷物、蔬菜和鱼。

第二节 文学海图和英法渔业政治关系流变

从海图学视域来看,海图是各国竞逐纽芬兰渔场的重要表征。纽芬兰大浅滩不仅是渔民们竞争的重要场所,也是制图师们竞相描绘的对象。葡萄牙、西班牙和威尼斯的制图师最早开始绘制纽芬兰渔场的海图。葡萄牙制图师佩德罗·赖内尔的《大西洋海图》(1504)系统地记录了大浅滩纬度和罗盘方位的变化,证明了当时葡萄牙人对纽芬兰地区的重要海洋认知,强调了葡萄牙在该地区的权益。①据统计,在 1504 年到 1888 年间,随着北大西洋政治经济的出现,欧洲各国为了商业和军事目的而绘制出版的纽芬兰大浅滩海图超过了 203 幅,大浅滩制图成为葡萄牙、法国、荷兰、英国、殖民地以及早期美国制图师的摇篮。②各国大浅滩制图的蓬勃发展为渔民们竞逐纽芬兰渔场提供了有力的支撑,最终演变成渔业政治之争。

第三节 文学海图和英美渔业政治关系演变

19 世纪英国的海道测量是世界最高标准,英国海图在制图技术和信息来源方面都处于领先地位,英国政府及其海军深刻地理解了科学知识与海军、商业、国家和帝国权力之间的相互关系,反映了英国皇家海军在全球的统治地位。即使在 19世纪末,美国的海道测量和海图绘制工作也从未超过英国。③然而,《勇敢的船长》中强调,埃尔德里奇海图“比哪张官方出版的海图都强”(《勇》:83)。吉卜林作为一个有强烈帝国主义意识的英国臣民,在小说中对一幅美国民间出版的海图大佳赞赏,将其视为最好的海图,并对美国渔民在英属殖民地纽芬兰大浅滩水域大量捕鱼表示支持,隐藏着英美渔业政治关系演变。本节将从文学海图的英美渔业政治争锋表征和文学海图的英美关系大和解映射两个方面进行论述。

第三章 《猎鲨记》的文学海图与空间伦理

第一节 文学海图中的世俗空间伦理

第二节 文学海图中的神圣空间伦理

第三节 文学海图中的空间正义

第四章 《吉姆爷》的文学海图与星球诗学

第一节 殖民海图与星球意识

第二节 地球航图与星球危机

第三节 宇宙之海与星球投影

第五章 《维莱特》的文学海图与生命哲学

J. B. 哈利认为,地图不只是空间的表征或头脑中的图像,还可以激发人类想象力,从而触及尘世生命的真谛。①海图不仅为航海者在危险的大海上航行提供了生命安全保障,而且体现了人们在探索发现等航海活动中的生命价值和意义,其本质也是对生命的探索。夏洛蒂·勃朗特(Charlotte Brontë , 1816-1855)《维莱特》(Villette, 1853)多次将生命、生活与爱情等比作海洋,将人比作海上之船,契合了 19 世纪的寓言海图风尚与生命哲学思潮。然而,《维莱特》的文学海图如何深刻演绎了生命哲学意蕴?本章将对这一问题给予回答。生命哲学是对生命及其价值的哲学探究,其范畴包括对生命本质、生命存在、生命价值、生命伦理等方面的研究。古希腊早期的原始生命认知、古典时期理性道德下的生命观、中世纪宗教导引下的生命价值观、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文主义、以及启蒙运动时期科技理性下的生命观,为 19 世纪生命哲学思潮留下了丰富的思想遗产。卡尔·菲力普·莫里兹(Karl Philipp Moritz)的《生命哲学论文》(1781)提出“生命哲学”思想旨在基于从定向的意义上把实际哲学运用到日常生活中。弗里德里希·施莱格尔(Friedrich Schlegel)发表了《生命哲学讲座》(1827),上述思想构成了生命哲学早期发展的第一阶段。生命哲学的第二个阶段则是 19 世纪末的生命哲学思潮。阿图尔·叔本华(Arthur Schopenhauer)“生命意志”和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权力意志”的唯意志论生命哲学的提出,标志着现代生命哲学的开端。叔本华说,“生命本身就是满布暗礁和旋涡的海洋”,人类犹如航海家,“借海上地图、 罗盘、象限仪而能准确地认识航程和当前的所在地”。②叔本华采用“海洋——航海——海图”三相关联的模式,精辟地阐释了生命哲学的内涵。对尼采而言,人类犹如大海,要想攀登到生命之巅,必先下降到大海。③特尔多尔·莱辛(Theodor Lessing)用“大海中的孤岛”图像来剖析生命和精神的关系,生命海洋中的岛屿“就像从巨大的宇宙的梦境中苏醒过来,浮出海面,里面只有直接的瞬间和没有时间的海浪节奏”。④以索伦·克尔凯郭尔、卡尔·雅思贝尔斯、马丁·海德格尔、让-保罗·萨特等为代表的存在主义哲学者将视线从人的“本质”转向了人 的 “存在”,开创了存在主义生命哲学。

第一节 青春之海的理性导航图

人生观主要是通过人生目的、人生态度和人生价值等方面体现出来。在《维莱特》中,夏洛蒂·勃朗特巧妙地利用航海隐喻和海图空间修辞策略,将女性比作在海上漂泊的帆船,勾勒出女性的人生寓言海图。夏洛蒂·勃朗特的文学海图反映了露西的何种人生观?本节结合寓言海图,从理性导引下的青春之船、理性认知下的阶级之船两方面来探讨露西·斯诺的理性人生观,及其如何塑造了她在小说中的经历、人际关系和最终命运。

第二节 暗恋之海的情感景观图

尽管历经艰难险阻,但露西凭借理性的人生观和坚韧不拔的精神,在事业上取得了成就,实现了自己的理想。然而,理性在情感关系中尤其是爱情婚姻海洋中能否起到相同的指引作用呢?《维莱特》如何通过寓言海图将露西内心的情感具象化?本节将从暗恋之海的情感与理智、浪漫爱情婚姻理想与婚恋伦理冲突两个方面对上述问题予以探究。

第三节 存在之海的寓言海图

露西的第二段爱情航程仍然充满了艰难险阻。露西与保罗两人初次见面时相互并没有留下好印象,在露西眼中,与英俊帅气的绅士约翰医师相比,保罗其貌不扬,黑皮肤,身材瘦小,戴着一副眼镜,但是目光犀利,似乎要把自己看穿。在随后的相处中,露西看到了他粗犷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纯洁博爱的心,两人之间暗生情愫,也为自己的爱情航程找到了新的航向。露西了解到保罗从前所倾慕的姑娘由于她的家人阻挠她的感情,最终进了修道院,不久就去世了;他不计前嫌照顾她的家人,二十余年一直过着苦行僧般独身的生活。然而,当露西看见保罗和其所监护的纡丝蒂纳·玛丽小姐(与保罗之前的心上人同名)在一起的场景时,露西误会了他们之间的情感,因此经过了复杂的心理斗争:现在没什么事了,剩下要干的就是把我的这份自由带回我的套间去,带到我的床上去,看看我有了这样的自由能干些什么。那出戏确实还没有全部演完。我本来可以多待一会儿,多瞧一眼那一幕树荫下的爱情,那一场田园求爱。如果在那种表演之中并没有什么关于爱情的东西,凭我此刻这么丰富、这么具有创造性的幻想,也能为那种表演塑造出最显著的轮廓特征,赋予它最深厚的生命,以及色彩最强烈的热情。可是当时我不愿意看;我曾经打定主意,但是又不愿意违背自己的天性。再者,我的披肩下面,有什么东西那样残酷地撕扯着我,有什么东西那样深地捅进我的肋部,就像是一只兀鹫用那样尖利的喙和爪在袭击,而我必须孤立无援地同它搏斗。我想我直到现在为止从来也没有尝到过妒忌的滋味。这次可不像容忍约翰医师和波琳娜之间的缱绻缠绵,尽管我对之闭起我的眼睛,蒙住我的耳朵,尽管我吩咐自己不去想他们的事,然而我的平静和谐的意识仍然承认其中有一种令人陶醉之处。

结语

综上所述,尽管近现代海图朝着科学化与实用化的方向发展,但海图的艺术性、隐喻性、以及批评性功能在文学作品中得以留存。文学与海图结合产生的阐释力在文学作品中得到了意蕴深刻的呈现与诠释,文学海图既遵从了原始海图的口述传统,又遵循了古典海图的寓言传统。英国维多利亚时期的文学海图在表征方式上有机结合语言艺术与视觉艺术,不仅描摹了“风景如画”的自然海洋,而且竭力恢复海图的寓言传统,从而展现了独特的海洋景观及深邃意蕴。英国维多利亚时期的文学海图触及的典型主题包括海洋帝国、流动性、空间伦理、星球诗学与生命哲学,反映了人类从地球之海、宇宙之海、到生命之海的海洋意识与海洋想象。地球之海是海洋帝国争锋、殖民贸易、渔业政治流动、和空间伦理构建的重要空间,文学海图将英国长久以来拥有的“不列颠尼亚海洋统领”的帝国愿景具象化。然而,在浩瀚的宇宙之海中,人类与地球只是沧海一粟,一切世俗纷争与荣耀都将无足轻重,文学海图将其可视化,唤起了星球意识,启发了星球诗学构建。在生命之海中,文学海图利用图文隐喻优势,将抽象的内心情感与思想景观化,形成寓言海图,表达了人们对生命本质与人类命运的哲思。文学海图与海洋帝国的关联议题由文学、海图、海洋帝国、国家想象等概念构成,以文学为本体,以海图为表征媒介和手段,以国家想象和海洋帝国构建为落脚点,探究文学海图与海洋帝国建构的关联影响。其意义在于,文学海图是海洋帝国的重要表征,蕴藏着海图与海洋帝国建构之间的紧密联系,反映了人们的海洋帝国意识。在《董贝父子》中,狄更斯借助海图空间策略与地图学制图传统,将个人叙事演变为国家叙事,将维多利亚女王统治下的大英帝国重塑“日不落帝国”世界版图、建立全球贸易新秩序的野心形象化,揭示了以西印度群岛为殖民前哨站、以中国为殖民新视野、以英格兰为海洋贸易中心的海洋帝国建构。文学海图与流动性的联系主要体现在文学海图表征对象的流动性以及表征现象的流动性。文学海图流动性的形成反映了探索、身份、知识、政治和伦理等复杂主题,揭示了已知与未知、现实与想象之间的紧张关系。在流动的世界中进行隐喻的航行,无论是通过地图、海图还是文字都永远无法完全捕捉其本质,从而导致了流动性焦虑。吉卜林《勇敢的船长》中的文学海图从微观层面展示了作家如何利用海图塑造人物与周围世界的互动方式,反映他们的心理历程和成长之路;从宏观层面了揭示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等关系的流变以及资源空间变迁,表达了文学家和制图师对流动性的认知。

参考文献


提交代写需求

如果您有论文代写需求,可以通过下面的方式联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