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写环艺毕业论文模板:金川县苯教寺院建筑装饰与环境艺术解析——以昌都寺等为例

发布时间:2023-05-11 21:20:14 论文编辑:vicky

本文是一篇环艺毕业论文,笔者认为环境艺术与建筑装饰艺术两者相互影响相辅相成。纵观世界建筑的发展历史,不同文化、不同地域及不同时期的建筑艺术及建筑装饰艺术的影响力呈现出此起彼伏的循环向上发展的趋势。

1.绪论

1.1课题的研究意义

宗教是人类最古老的思想意识和文化现象,几乎一切文化现象都直接或间接地与宗教文化联系在一起,致使宗教文化成为民族文化的重要部分甚至是主体部分[1]。而广袤的藏族地区,由于其特殊的地理位置,政治体系和相对封闭的人文环境,宗教文化几乎涵盖了整个藏文化。在佛教传播之前,苯教已经在吐蕃(古西藏)存在了几百年,对苯教的研究是研究“雪域”文明产生和历史的一个不可或缺的研究重点。及至公元七世纪赤松德赞统治时期,佛教才被正式接纳为吐蕃的官方宗教,而自吐蕃王朝时期起直至其崩溃的千余年时间里,每一位吐蕃赞普登基时,都要从象雄邀请一位德高望重的密宗上师,为赞普灌顶。原始苯教作为一门阐述世间真理,自我真相的奥妙学科,其内容囊括了青藏高原上人们的生活体验,风俗习惯,民族性格,文化信仰。藏学界和宗教学界有这样的定论:要研究西藏文明,必先研究古象雄文明;要研究藏传佛教,必先研究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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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建筑是宗教文化的产物,同时也是宗教重要的物质载体,基于藏族地区长期政教合一的特殊政治体系,宗教建筑几乎可以说是整个藏区建筑最为重要的建筑型制,因为宗教至高无上,人们把最美好、最上乘、最崇高的礼遇献给佛的处所,这是顺理成章的[2]。而作为藏族宗教源头的苯教,研究其寺院建筑对我们了解整个藏区建筑有着重要的意义。

由于某些政治方面的原因,公元一世纪时止贡赞普试图抑灭苯教,之后统治阶层发动两次“兴佛抑苯”,苯教被迫东迁(图1.1)。上千年的佛苯斗争里,西藏地区逐渐成为佛教的领地,苯教徒大量东移至藏区东部边缘的嘉绒。自象雄覆灭以来,嘉绒一直是苯教繁荣发展的地区之一,在吸收大量东迁而来的苯教势力之后,最终成为苯教的大本营。嘉绒三大藏区保存了相当数量的苯教寺院和信徒,苯教文化也比较完整地得到传承,在长达千年的迁移过程中,苯教与和同样在卫藏失势的藏传佛教宁玛派相互交融,互相借鉴,最终于在嘉绒藏区大渡河流域的高山峡谷,苯教找到了山岳河湖归宿感,既有自然主义的选址体现,也有本初的塞康建筑之沿袭,还汲取当地藏羌村寨碉楼的防御营造,进而融入宁玛派寺院型制化的特征。阿坝州金川县罗布尔寺就是这样的集大成者。

1.2国内外研究现状

1.2.1国内研究现状

(1)藏区宗教建筑研究现状

藏族文化以其独特的魅力吸引了大批前赴后继的研究学者,关于苯教文化的研究已经出版了大量相关著作、期刊、,并且苯教寺院的修复工作自改革开放后也在政府的支持下持续进行中。这些实践活动为藏族宗教建筑的保护、考证、分析提供了第一手资料。如何汲取建筑的精华运用到现代建筑创作中己经提到了日事议程上,当然是函待解决的问题。

解放初期我国的藏学研究成果主要集中在阿里卫藏地区人文历史社会学方面的研究,关于建筑装饰方面的研究成果较少,川西高原地区的藏族宗教建筑相关资料更是匮乏。建国之后随着国家对藏区和藏族文化的越发重视,关于藏区宗教建筑的研究逐步开展并日趋成熟。我国第一部系统阐述藏学文化的历史专著是由丹珠昂奔编撰的《藏族文化发展史》,为藏族历史研究提供珍贵资料,但主要是针对西藏方面的研究;对于川西高原、青藏高原、甘肃、云南藏族历史文化发展的的首次记载出现在王尧、陈庆英编撰的《西藏历史文化辞典》当中,其中有些不很系统的阐述了民居方面的内容,是一本重要的藏学历史文化参考书。

及到了四川、甘肃和青海的藏式建筑,但主要还是以西藏为研究对象。书内对藏式村寨、寺院建筑、政权建筑、宫殿等各类建筑形式都有涉及,同时还对建筑技术和建筑艺术进行了有见解性的描述。书内所有案例都是以实地考察为基础,不乏大量的测绘图片和实景照片,让读者能够很直观的了解藏式建筑的历史和发展。在此基础上,学者对四川阿坝地区的关注也逐渐增加,但据笔者了解没有出现相关的专著,大多数以期刊文献为主,较为有影响力的一本资料是由中国少数民族社会历史调查编辑委员会撰写的《四川省阿坝州藏族社会历史调查》,里面收集了阿坝各个地区的社会历史的发展情况。仍然集中在人类学社会学的层次而非对建筑的系统性论述。总体来看,四川阿坝州苯教建筑和装饰艺术具体分析和研究相关领域仍然比较匮乏。

2.金川县苯教文化及建筑综述

2.1金川县自然环境概述

2.1.1地域界定及地理特征

金川县原名靖化县,位于川西北高原,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西南部,地处青藏高原东部边缘,大渡河上游,因境内河流大金川(大渡河上游)得名,而大金川因沿河诸山有金矿得名。金川县幅员面积5432平方公里,东邻小金县,西南与甘孜州的道孚县、丹巴县接壤,西北与壤塘县毗邻,东北与马尔康县相连。

金川县位于大雪山支脉和邛崃山支脉之间,地势由西北向东南倾斜,大渡河上游的杜柯河从县境北部由西向东,流至可尔因合脚木足河,称大金川河,至舟山附近折向南流,纵贯全县,山脉和大金川河及其主要支流组成一系列平行岭谷地形,近南北走向。河流呈河谷形态,大河河面由海拔2650米降至全县最低处2015米,山顶海拔一般在4500-5000米,最高峰在大金川东岸索乌山脉,海拔5068米,形成典型的高山峡谷地貌(图2.1),平原金零星分布局限于宽谷内的阶地、台地或高悬谷坡上,单个面积极少超过2平方千米。整个金川地区地貌从山峦向峡谷过渡,从而使河流越来越湍急。境内西北部地区山势平缓水草丰茂,是天然草场畜牧区。东南部高山峡谷地区河谷两岸的冲积阶梯状台地为农耕地,半山缓坡亦有耕地分布,为农业区。

2.2金川县苯教历史与现状

2.2.1金川、嘉绒与苯教的渊源

金川隶属嘉绒藏区,在嘉绒十八土司统治的漫长期间,金川一度是整个嘉绒的政治、文化中心。金川毗邻的墨尔多神山(图2.3)被整个嘉绒藏区的苯教徒尊为圣山,雍仲拉顶广法大寺院则是整个嘉绒十八土司共同供养的主寺。

从地理单元看,嘉绒藏区处于四川省的两大藏区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和甘孜藏族自治州之间,从人文历史意义看,嘉绒处于安多藏语和康巴藏语的过渡地带。特殊的地理位置和历史上的民族交融,使嘉绒藏族既具地缘上的边缘性特征,又有族源上的混融性特征[10]。

尽管地处藏区边缘,嘉绒藏区诸多古老的文化遗留与藏地核心的阿里藏区保留了惊人的一致,而学术界一直认为阿里曾经是象雄文化的中心。

1嘉绒现代口语保留了大量的古藏语单词,发音和前缀与象雄语十分相似。

2嘉绒境内传统藏式碉楼异常多,从形式到功能几乎涵盖了藏区所有类型的碉楼,是青藏高原碉楼分布最密集的地区。

3嘉绒普遍流传土司祖先来自象雄“琼部”的传说,而十八土司的说法与象雄十八王国很相似,也苯教“卵生”神话里人类祖先的数目一致。诸多要素显示了嘉绒与象雄之间的种种联系,碉楼(图2.4)的形式来源于苯教的琼鸟崇拜,苯教文化即象雄文化。嘉绒口语与古象雄语的重合说明古嘉绒人可能是西藏人种的一支,这与嘉绒地区流传的土司祖先来源于“琼部”相吻合。尽管地处青藏高原东西两端,嘉绒的生活习俗也与阿里保持高度一致,妇女着装(图2.5)都模仿琼鸟的外形,头饰模仿琼鸟角,披肩为琼鸟双翼。日常节日所跳的锅庄舞形式也基本相同。学术界曾经有一种观点认为苯教文化的起源地象雄即嘉绒藏区。

3.金川县苯教寺院建筑装饰主要特征.............................25

3.1.屋顶装饰.....................................25

3.1.1.平屋顶................................................26

3.1.2.坡屋顶.......................................27

4.金川县苯教寺院建筑装饰元素及其含义................................71

4.1.装饰色彩............................................71

4.1.1.装饰色彩及其含义.............................72

4.1.1.1白色.....................................72

4.1.1.2红色...........................73

5.金川县苯教寺院环境艺术构成.....................................95

5.1.室内环境艺术........................................95

5.1.1.佛像装饰..................................96

5.1.2.法台装饰.............................98

5.金川县苯教寺院环境艺术构成

5.1.室内环境艺术

室内环境艺术是对建筑内部空间做出的再创造,是对空间、视觉艺术、生活方式等多个方面做出的整合,内容包括室内空间与界面装饰艺术,家具与陈设的装饰,以及精神、心理、文化等人文层面的设计。[34]苯教寺院的室内环境艺术,同样也是基于这些基本的装饰元素,结合特有的装饰手法,塑造具有浓郁宗教氛围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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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寺院外部高大雄浑的造型、坚硬的质感、明朗的色调,苯教寺院的内部显得幽暗神秘,厚重的墙壁隔绝出一个静谧肃穆的空间,高而小的顶窗透进丝丝缕缕自然光线,与佛像前斑斑点点的灯光交织在一起,形成静谧幽深的光环境。层层叠叠色彩绚丽的帷幔、经幢、华盖垂在大殿半空,林立的柱子支撑着高大深广的佛殿,花纹繁复的手工地毯与画满神佛壁画的墙面无缝衔接,浓烈的色彩在幽暗的光线中碰撞,佛的面容更加慈祥,护法金刚的面容更加扭曲夸张,文字语言难以传达的宗教观在这个变幻的空间里得到物化。斑斓绚丽的唐卡、壁画,恢宏肃穆的佛像、法台与精致神秘的供品、法器、酥油花、织物一起构成了苯教寺院充满宗教色彩的装饰体系。建筑塑造了空间,空间里的各种家具、供品一起交织构成了苯教神秘肃穆的室内环境,以下将通过对寺院大殿各种家具、陈设、供品的解析,论述其起源、寓意以及探讨最终可提炼的装饰元素。

6.结语

环境艺术与建筑装饰艺术两者相互影响相辅相成。纵观世界建筑的发展历史,不同文化、不同地域及不同时期的建筑艺术及建筑装饰艺术的影响力呈现出此起彼伏的循环向上发展的趋势,无论是欧洲中世纪建筑及随后的文艺复兴己洛克时期,还是我国由唐宋时期向明清时期建筑与建筑装饰艺术的相互促进相互发展的历史都证明了建筑及其对应的建筑装饰都将成为其所处时期最为鲜明的时代标志。建筑装饰艺术是当地当时社会文化精神思想意识的具体体现,涉及到了宗教、美学、也理学等诸多研究领域,是反映设计者设计思想的载体,是建筑艺术对设计意志表现的升华。

通过以上对苯教寺院建筑装饰与环境艺术多方面的论述,我们可以更加清楚的明白,苯教寺院的装饰艺术,归根结底是苯教教义的物化表达,研究建筑装饰与环境艺术的意义,实际上是在探索苯教文化如何通过工程化的手段来展现。建筑塑造空间,有着各种起源意义的装饰以不同的表现形式增加空间的神圣感。研究的过程笔者最初写作环境艺术章节,错误的理解了环境艺术的概念,将建筑与环境割裂开来分开描写。实际上所谓室外环境艺术的每一种物象,都是放大了的环境家具。信奉“万物有灵”的苯教徒用“佛塔”,“拉则”来装饰环境,就像他们用各式各样的供品来装饰佛殿一样。塑造神性化的室内外空间环境,都是为了更加直观明了的向人们传达苯教的宗教哲学。

参考文献(略)